便让他再去倒一杯来。

钟青宴看到这儿,拧眉不悦,但也只能忍,转身再去倒茶。

只是,在他端着茶水往堂室走时,上课钟声响了。

他一着急就跑了起来,手中的茶开始四下洒出来,洒得前襟和衣摆都是茶渍。

刚端着茶到堂室后门门口,他就突然被夫子怒斥喝住。

这堂课正是临州学院出了名的脾气暴躁的包夫子,他向来谁的面子都不给,只要他的课迟到,就会劈头盖脸一通骂。

这次钟青宴自然不例外。

他此时低头站在堂室后门,手中还端着茶盏,两鬓发丝因刚才疾跑有些凌乱,衣裳前摆这会儿也能清晰看到被溅得大大小小的茶渍印子。

模样窘迫又狼狈,听着夫子刺耳的骂声。

看着全班学子们,看笑话般盯着他。

钟青宴这会儿羞臊得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!

他从没这么丢人过!

柳映枝望着羞得脸青白交替的钟青宴,刚刚那点不高兴瞬间一扫而空,面上只剩爽快。

遥想上一世,他就总是故意在第一堂课是包夫子的课时,佯装口渴,让她去给他倒茶来。

每次,几乎她也都是这番狼狈模样跑来,被夫子当众训斥,还遭学子们群嘲。

直到被嘲笑得体无完肤之后,她才会被要求回到座位上。

他不是说她没心么?

那没心的她当然得让他好好尝一尝这种被夫子当众训斥,被全班的人注视着当成笑话看的滋味了。

而且,这才只是开始,今天这一日,他的脸面自尊就别想从地上再捡起来!

到了午饭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