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郁北霖彻彻底底踩在了脚下。
从临州学院第一,成了临州学院第二。
此外,让大家还意外的是,这次测验位列第三的是柳映枝。
从司音大师收徒宴会后,她亦在这短短半月摆脱了草包之名,成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。
都快将临州公认的第一才女方柔给挤下去了。
一时间,学院的人皆感叹也都诧异。
诧异,郁北霖一个侍卫才学竟如此出众。
更诧异,柳映枝原本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竟然短短数日就变得这般聪慧了。
虽然大家对柳映枝的看法发生了些变化,明面上没了往日那般明目张胆的讥讽轻视,可心底里对她依旧没有太大的改观。
毕竟,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卖身求荣的浪荡女。
就算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如何?青楼里的头牌不也都是琴棋书画都精通?
而在他们所有人眼里,为了钱委身老头子生活放荡爱慕虚荣的她,与那些青楼头牌当然并无区别。
这自然不会成为让他们对她改观的理由。
大测验结束的第二日。
天阴沉沉的,没过几刻钟便又飘起了雪。
柳映枝没穿那件赤狐羽绒狐裘,因着被方柔穿过,她是碰都不想碰。
而是穿上了父亲又新给她做的白狐毛领狐裘,她怕郁北霖冷,便也强制让他穿上了她专门让人为他做的灰鼠毛领狐裘。
到了学院,一入堂室。
柳映枝就见满脸盛怒的钟青宴站起身,一把抓过她的手腕,直奔室外。
最后拉着她到了游廊一处的凉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