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勇自是明白,当即垂首领命。
“是!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郁北霖眉头微压,又道:“这三年临州周围虽设了关卡,可临州邻海,他们也不是没机会逃出临州回鲁国。可他们却没走,像是本就不打算走……”
“主子的意思是,他们是想等我们走了,风平浪静了再卷土重来?”
郁北霖摇头,“当时你报给我的清剿的兵器数量,我前几日又和收缴他们采买的原料账本做了对照,耗材比例对不上,多出了一批最上好的矿石原材料。由此可见,他们应该还有一批兵器被藏了起来。”
“他们没走,应该就因为这批兵器!且用的都是最上好的矿石原料,他们还冒险一直留在临州,只为了运送出这批兵器……可见这批做的应该是对他们极其重要的特殊兵器。”
一听还有没清剿的兵器,还是特殊兵器,李忠勇脸色顿时变了!
当时负责清点兵器,和围堵逃跑探子的就是他,现在不光探子没围堵成功,他还漏掉了一批兵器,还毫无察觉。
这可是严重失职啊!
他的脸一下子白了,忙拱手道:“那属下这就再派一部分人,再去窝点勘察!”
郁北霖颔首,叮嘱“小心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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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。
高县令的生辰宴。
分为贺寿主院和司音大师收徒的东院两处宴席,长辈们被安排去主院贺寿入席,小辈青年才子则被安排到东院入席。
柳映枝来得算是比较晚的,到了东院,看到以八角凉亭为中心,周围席位都已然坐满了人。
婢女正打算领着柳映枝前去已经预留好的贵客席位,可远远瞧去,却发现那位置已经被一位小姐占了,眼下只有最末位的席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