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青宴现在脸色难堪到要死,拧着眉默了一瞬,看到大家都是质疑的眼神望向自己,他眼睛闪躲了几下,这才又闭眼强压下怒火和羞愤快速想好说辞。

睁开眸子后,才镇定自若一脸正然地解释起来。

“我没有干偷盗的事,是我父亲,但他也是被小人撺掇坑害才干出偷盗这等糊涂事的!而且,此事在我第一时间知晓后就及时制止了父亲行为,准确来说我父亲并没真正实施偷盗!还有,离开柳府,是我和父亲自觉有错自请离开的,可不是被扫地出门的!”

本来,众人从心底里也不信,临州第一才子,品行高贵的钟青宴,会干出偷盗之事。

一听事情原来是这样,众人也都信了他的说辞。

但方柔眉头却还蹙着,眼底的担忧不见减分毫。

因为她在意的不只是钟青宴和他父亲有没有行偷盗之事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钟青宴从柳府出来了!

他离开了柳府,那吃穿用度可就没人管了,到时候他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,还怎么再养她。

而且,他都已经半月多不给她买新首饰买新衣了!

方柔现在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,也更加怀念以前,柳映枝当他舔狗的日子了!

那时候有钱花,有新衣裳新首饰能买,整日还豪华马车接送,过得金尊玉贵的日子。

简直不要太舒服!

哪里像现在啊,他钟青宴现在连吃住都要成问题,不朝她要钱就是好的,还怎么给她钱花!

思及此,她抬眸深深看了钟青宴一眼,又快速瞄了柳映枝一眼,欲言又止的,但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没言语。

只想着等着找机会单独找他。

而后,她扭过身坐好,脸上也没了对钟青宴往日的丁点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