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女儿真的不喜欢他了,也不想和他和好。”柳映枝解释。

柳父也知女儿还在气头上,便也顺着女儿的意点了点头,没叫钟青宴。

之后,父女二人便同乘马车走了。

而她飞奔抱父亲又跟着父亲上马车这一幕,正被门口学子们看了个正着,只是隔着一段距离,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但能看出他们举止很是亲昵。

白芝芝道:“钟公子,你说的柳映枝有目标了说的就是这个老男人啊?这都快当她爹了吧?”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个下贱的小侍卫呢。

后面陆续出来的学子,只看到柳映枝搂着老男人上了马车。

此时,有人猜测:“我记得临州就有个柳家近几年富起来,就是靠卖女求荣发家,钟公子不是说柳家的钱不干不净么,会不会柳映枝家就是那个柳家,她家的钱就是这么来的!”

“肯定就是啊,你看她刚刚那么熟练上马车的样,肯定上过不少老男人的马车。”

“啊?那她现在的新目标就是刚刚那个有钱的老头子?可她都还没及笄呢,就这么放荡荒淫,还是和不少老男人睡的,那身子岂不是已经烂得没人要了?”

“可不,说不定她早得了花柳病了,也难怪她当舔狗时钟青宴不喜欢她,她这么脏谁要啊!”

“就是,看她昨日花钱那阔绰不心疼的样,我还以为她家多么有钱呢,原来她花的也是别人的钱!花起来,当然不心疼了!”

众人都在学院门口围观着,白芝芝起头,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,就把柳映枝传得像卖身求荣的青楼女子一样低贱。

而柳家则成了卖女求荣发家的那个柳家了。

柳青华虽然是临州首富,但为人低调,鲜少出现在大众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