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现在都记得,那被魔鬼训练苦不堪言的三年。

她因为长得好看,身段好,虽失身被卖进青楼,可得了老鸨重视,被逼着学琴棋书画骑马射箭,还有贵人们玩的一些高雅的玩乐项目,几乎样样都学到精通甚至拔尖的程度。

而现在她作画的水平,别说临州,就是放在京城也是能排上号的。

不过,这些她自然不能直接展示出来,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突然什么都会了,会惹人非议,总得循序渐进。

所以,她才让郁北霖教自己当幌子。

胡思乱想间,笔下新照着临摹的画就成了,郁北霖很认真在看,之后评价,“很好。”

柳映枝笑,“那我是出师了?”

郁北霖垂眸轻轻嗯了一声。

柳映枝拽着他的衣袖,原地蹦蹦跳跳,左右晃着他的胳膊,笑靥如花,表演得毫无痕迹道: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我不是作画的料子,多亏了你谢谢你,郁北霖!”

郁北霖的唇抿唇成一条直线,表情清冷,没什么情绪,但耳垂却逐渐变色,像挂着一颗粉珍珠。

柳映枝这次眼尖看到了,有些新奇,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
他竟然害羞了!

她还以为他整日板着脸,言行举止都老气横秋的,那心肯定也像沉寂千年古井,轻易不会有波动更不会害羞呢。

这会儿,她觉得他更可爱,也更像她的小黄狗了!

她有些没忍住,踮起脚尖,伸直了手臂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
眉眼嘴角弯成好看弧度,露出洁白贝齿,脱口而出,“真乖真可爱。”

他的头发又黑又密,摸起来似绸缎,又软又滑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