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阿裴吗?听说你被杂货店那丫头赶出来了?”
裴疏野一顿,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温听晚惊讶地问,“你刚刚被赶出来了?”
“没什么,一些分歧。”裴疏野轻描淡写,“不是今天,是昨天。”
“那你昨晚睡在哪里?”
温听晚追问。
裴疏野犹豫了一下说:“一家青旅,能住的。”
“能住什么,我刚和安漪澜去看了,那里的条件,巨可怕,你怎么能睡下去的?”
陆宴池语气夸张的揭穿他,说话的时候还搓了搓胳膊。
温听晚皱起眉头:“你怎么能住那种地方?”
“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能住就行。”
裴疏野打断她: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温听晚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焦急。
“这家酒店还有房间,你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裴疏野抽回手,语气变的有些冷。
“不用,我不需要同情。”
“不是同情!”温听晚急了,“算是报酬!对,是报酬!你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饭,我提供住宿作为回报,这很公平啊。”
裴疏野摇头,继续拒绝:“一顿饭不值这个价。”
“那当然,可是我要在春伊镇住蛮久的,我想一直吃你做的饭菜,不可以吗?”
温听晚可怜兮兮眨着眼睛,让人无法拒绝。
裴疏野更是如此。
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