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带着温听晚,一路跟着这人走进了警局。
林以棠这事太特殊,又很恶劣。
她被单独铐在了一间办公室中。
孟劲深站在门外,看到温听晚,皱着眉头迎了上来。
“小晚,你来这里做什么?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快点回家去。”
说着,他就要上手抓住温听晚,带她往外走。
温听晚避开他的手,看了眼房间内沉默的林以棠。
“小叔,林以棠要捅的人是我,我不是最该站在这里的人吗?”
“那你也不能来这里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孟劲深依旧不赞同:“万一林以棠看见你,又对你发疯怎么办?”
温听晚觉得自己在孟劲深眼中,就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温室里的花朵。
她抿唇,抬眸看向裴疏野。
来的路上,她已经和裴疏野说过,她想直接和林以棠对话。
裴疏野没反对,只是让她保证她自己的安全。
“进去吧,和张队长一起。”
裴疏野侧身,让带他们进来的张队长上前。
张队长礼貌地对孟劲深点头,随即带着温听晚进了房间。
房门一关,裴疏野和孟劲深都被挡在了外面。
“你这样只会害了小晚!”孟劲深气的重重锤墙。
“万一小晚有个三长两短,我唯你是问!”
裴疏野没有回应孟劲深的埋怨。
他端着手,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双腿交叠,姿势随意又放纵。
“小舅,你知道温听晚为什么不和你亲近了吗?除了林以棠和景小姐的原因。”
孟劲深被问住了,半晌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