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歌没察觉到她的异常,还在敬职敬业地扮演“最佳僚机”。
“我哥知道你喜欢吃粽子,特意给你买的呢,你吃一个吧。”
裴疏野凉凉撩起眼皮,眼神清明。
“你自己留着吃吧,堵堵你那张嘴。”
裴今歌委屈地扒开一个粽子,塞进嘴里,企图把自己噎死。
温听晚笑着说:“也给我两个吧。”
裴今歌乐呵呵地把粽子递给温听晚,又放弃噎死自己了。
裴疏野嗤了一声。
温听晚仔细地剥开粽子,用袋子把粽子装好,放到了裴疏野手心。
“别生气啦。”她小声说。
裴疏野纡尊降贵接过粽子之后,她才给自己剥。
粽子很甜,甜得温听晚心里暖暖的。
裴今歌塞完粽子,往后一看,就看到裴疏野正优雅的吃着粽子。
裴今歌纳闷:“你不是不爱吃粽子吗?”
裴疏野没搭理她。
裴今歌白眼翻上天,油门一踩,加速朝着目的地驶去。
这车里她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!
……
三人到达的时候,已经有几个人在游艇上等着了。
温听晚跟在裴今歌的后面,和裴疏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裴疏野对这种局没什么兴致,上了游艇之后,就带着墨镜坐在了温听晚对面。
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一动不动,双腿交叠支在皮凳上,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