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景家人推开了包厢的门,他才收回了视线。
察觉到孟劲深移开目光,温听晚这才扭头,用手挡着嘴,小声和裴疏野说话。
“你不是说,过一阵才能回来吗?”
裴疏野眼神还放在手机上,头也不回的回答:
“不是有人说,相见礼之后就给我一个答案,我这才坐了红眼航班飞回来吗?”
确实……是这样。
温听晚想起了自己的承诺。
她安静了下来,转头看了眼已经开始互相寒暄的景、孟两家人。
孟劲深和景有容坐在一起,面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两家长辈也都相谈甚欢,恨不得今天过后,就直接成为亲家。
她眨眨眼,感觉确实是该退出的时候了。
温听晚收回视线,余光忽地注意到,席上有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这人和景有容有几分相似,但又带着点阴郁的氛围。
给人说不出来的不适感。
也没听说过景有容有弟弟啊?
“你为什么看陌生男人,都比看我看得多?他比我好吗?”
裴疏野冷不丁地说。
他不压一点声音,温听晚被吓到一整个炸毛。
这是什么场合?
是能讲这种话的时候吗!
她想捂住裴疏野的嘴,动作之间,发现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。
可能是距离有点远,他们听不到。
温听晚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我只是好奇,那个人是谁而已,我是那么见异思迁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