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搓着指尖,幽幽地看着温听晚:“小没良心的,我再等你最后一次。”
……
又过了几天,温听晚痊愈出院了。
裴疏野因为有海外的业务,没有陪她出院。
他给她打了个跨洋电话,让她照顾自己的身体的话,叮嘱了一遍又一遍。
仗着见不到人,温听晚皮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啦,疏野哥,你怎么比我妈还能说?”
“温听晚,你把我当你妈?”
男人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,带着几分失真。
温听晚吐吐舌头:“可不是我说的!”
“你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。”裴疏野磨牙,“我下个月才能回来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不要自己担着。”
温听晚连连答好。
自从上次尺度谈话之后,她和裴疏野之间的距离,就又少了很多。
显著效果就是,她现在敢在电话里敷衍裴疏野了。
裴疏野也是纵容她,又叮嘱几句,挂掉了电话。
温听晚看着黑屏中自己诡异的笑,没忍住给了自己嘴巴一下。
这也太荡漾了!
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温听晚进了公司。
同事们看到她回来,纷纷上前关心她。
或是真担心,或是得知宋安然被送去了印度,想抱大腿。
温听晚礼貌应答,回到工位前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。
公司里没了闹事的人,她工作轻松了许多。
上次宴会中认识的老总,有几个真的到他们公司签了合同。
温听晚忙得脚不着地,一直在联络各方,催促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