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我和有容哪里受伤了?”
孟劲深面沉如水,看向白珍珠和林念的目光中仿佛有刀子。
景有容也冷下表情:“你们怎么能这样做?真的会死人,你们不知道吗?!”
白珍珠眼泪立刻涌上眼眶,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“不是的,我们没有,我们都没有遇到过温听晚!你们怎么能听温听晚一面之词,就给我们定罪?”
“我和林念一直是最积极找温听晚的,你们也都是看见眼里的!要是想害她,我们为什么要找?”
林念也可怜兮兮的点头附和:“总不能因为之前我们开玩笑,和温听晚起过冲突,就觉得是我们害她迷路的吧?”
“温小姐,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,就算你还有怨气,你也不能在这种大事上污蔑我们啊?你不知道流言蜚语会害人命吗?我们小门小户,怎么禁得起你们三家的报复啊?”
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白珍珠和林念两个人一哭诉,周围很多一起爬山的人,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这其中也包括景有容。
她轻轻抓住孟劲深的衣袖,语气不复刚才那般冷硬。
“她们刚才真的很积极的在帮忙,或许,事情还有其他的可能性?”
她话说的委婉,但孟劲深听着也还是觉得刺耳。
“难道你觉得我孟劲深养出来的孩子,是会在这种大事上撒谎的人吗!?”
景有容还是第一次被孟劲深下面子,甚至是在大庭广众,这么多人的面前!
她温婉有礼的面具再也戴不住,垂了眸子,站到了另一边,不再说话。
孟劲深没管她,继续逼问白林二人。
“你们再不说实话,我会寻求警方的帮助,给事情一个真相,但到时候,就不是这么简单闹一闹的事情了。”
白珍珠被吓到浑身发抖,但她还是坚持不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