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晚刚抬头,陆宴池就被宋淮江扯走了,“行了!别用你玩女人的女儿教妹妹!别当电灯泡!”
两个闹事的走后,空气一下安静下来,听晚的心跳却更快了。
“想到什么了,脸这么红?”
浮光掠影之间,她双颊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听晚长睫乱颤,“疏野哥,我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“哦?”他来兴趣了,眉梢一挑,“你对不起我什么了?”
“那天晚上我喝多了,冒犯了你……”
听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抬眼,“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不知道我酒品能差到那种地步!”
他眼中那股幽深的趣味更深,“全部都想起来了?”
脑海里飞速窜过她歪头吻上裴疏野的碎片画面。
她耳尖烧得更厉害,“大部分想起来了吧,对不起,疏野哥!”
“不用一直说对不起。”他对上她害羞的视线,挑了挑眉梢,“因为我不介意。”
听晚的心跳声更猛烈了!
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裴疏野这样深邃的视线。
他竟然说他不介意诶!
不介意也可以延伸出很多另外的意思,不排斥、不拒绝,那不就是……纵容吗?
听晚仰起头,他身子往下弯,距离蓦然拉近。
周遭所有的场景和声音,仿佛也在这一刻,瞬间虚化。
全部变成背景音。
男人的眼眸是深邃的黑,如同潭水,不可见底。
“我记得下周就是你生日了,有什么安排吗?”
陆宴池一直竖起一只耳朵偷听,“我去!野子,你重色轻友啊,你什么时候记过人家生日!那我生日,你要给我什么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