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江复议:“没错!衣冠禽兽!”
裴疏野一个眼神飞去:“再说几句试试?”
陆宴池忽然想到最近手下有个项目在和裴疏野洽谈中。
他伏小做低,“其实都是淮江的意思!我是不会对你有这种意见的!”
宋淮江踹了他一脚,“你才是真的狗东西!”
裴疏野懒得再理他们,一转头看见温听晚手边几个空荡荡的酒瓶,还有半瓶正在往嘴里灌。
他一把握住纤细手腕,在皱眉,“你喝那么多?”
温听晚早喝上头了,不过她一上头明显比之前放开许多,“多吗?这点小酒可喝不倒我!”
裴疏野瞧着她那酡红的双颊,心底里滋生出一股幽深。
不想让其他人也看见她这么可爱的模样。
他想带她早点回去,温听晚却依旧兴致高昂,陆宴池见此,立马提出玩酒桌游戏!
宋淮江问,“什么游戏?”
“国王游戏!”
“好啊,这游戏刺激啊!”
兄弟俩一唱一和,跟说相声似的,董绵绵和几个女生也来兴趣了,说一起玩!
“裴总,您玩不玩啊?”
裴疏野却先看向了温听晚,小姑娘晃荡又开了瓶酒,“玩儿!都得玩!管他今晚大家尽管玩,消费由我温小姐买单!”
陆宴池陡然乐了,“得,还没开始就已经飘了,一会儿就逮着温小姐薅羊毛。”
裴疏野凉凉睨他,“你敢。”
陆宴池熄火:“放心放心,不碰你的人。”
董绵绵一听,惊呆!
这这这意思是……听晚是裴疏野的人了?怪不得呢,这丫头在学校不谈恋爱,果然是外面的男人更得劲啊!
裴疏野也不辩解,一双眼里明摆着只有那微醺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