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认认真真输了一遍,最后还是左手扶住右手的手腕,摁下。
“密码错误!”
孟劲深,把密码改了!
他明明以前很认真的告诉她,“小晚以后只要伤心了,难过了,都可以来小叔家,小叔的密码永远都不会改,别墅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他说,只要她想,他永远都会在原地。
可是现在呢。
她被无数风雪积压、被无边黑暗吞没、被巴掌和怒骂卷入最低潮、在倾盆大雨找不到归处的时候。
孟劲深,你又在哪里。
她仰头,依稀好像可以听见他和林以棠在温暖如春的别墅里,欢声笑语的模样。
其实,那些风雪,好像都是他带给她的。
最后一丝稻草压垮。
温听晚转身。
她真的,无处可去了。
……
孟璃带着裴疏野上门,骤然看见孟家客厅一片狼藉,她惊讶,“大哥,发生什么事情了,你又这么上火?”
孟言京掐着眉头,“还不是我那不省心的继女!她一直帮着隐瞒劲深受伤住院的事情,刚才说她几句,人又跑走!早知道前些年就不该同意劲深带着她,宠得脾气简直无法无天!”
裴疏野颀长身形,陡然一顿。
“她去哪儿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,反正这个家,她爱回不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裴疏野倏然转身走了!
如同一道清冷凌厉的风,刮得人脸生疼。
“疏野!你去哪儿!”
孟璃叫了他两声,裴疏野头也不回离开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