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,只说不知道。
孟言京沉着脸给孟劲深打了电话,“这段时间去哪儿了,听说你连家都不回了?”
半晌,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度假。我这回有半年的时间疗休养。”
孟言京皱眉:“上回景家被你放了鸽子就不满意,你现在还拖着不见面,一点诚意都没有!再这样呆下去,这门婚事迟早要黄。父亲专门叮嘱我了,叫我看着你,务必要这个月和景家小姐见一面!”
“让景家小姐再找其他人吧,我一个糙汉,不适合她。”
男人声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。
孟言京听出端倪:“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?”
……
后面的话,温听晚没再听下去。
她不知道孟劲深还能瞒住林以棠多久。
要是孟家有知道的那天,又该如何的天崩地裂!
洗完所有的碗筷后。
温听晚擦了擦手回学校了。
自从上大学后,她基本住宿,能不回来就不回来。
家于她而言只是一座牢笼的冰窟,充斥着各种冷漠和黑暗,和常年不被理解的嘲讽和阴霾。
孟劲深的私人别墅曾经短暂的照亮过她,给了她七年的遮风挡雨,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千娇百宠的小公主,后来一朝事变,再被彻底打回原形。
温听晚算了算时间,今天是孟劲深出院的日子,但她强行忍住了探望的冲动。
她反复告诉自己。
小晚,小晚,不是所有的鱼,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。
人总要向前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