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听晚快速扫了几眼后,“关茜月去哪儿了?”
“鬼知道她去哪儿了,前几天你不在寝室,她一天到晚课也不上,就在寝室里搞直播,娇滴滴跟榜一大哥求打赏,还各种拍擦边视频……”
董绵绵忽然话音顿住,“煞笔帖主不会就是她吧?!”
温听晚眼眸一眯:“十有八九。”
关茜月一直和她各种过不去,每天都明里暗里嘲讽她。
自从上一回听晚在寝室里和她彻底撕破脸,关茜月倒不敢再那么嚣张。
看似明面上消停了,却更有可能,在背地里搞这些阴戳戳的手段。
董绵绵大怒:“我现在就找她去!”
温听晚拉住她,“她有心想躲,我们也找不到。算了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我现在懒得解释太多。”
接下来在学校,因为受到舆情影响,温听晚无论走到哪儿,哪儿就会瞬间传来一阵奇异的目光。
特别是踏进教室后,人群一见她进来,不约而同就安静了。
他们在讨论什么,一目了然。
好在温听晚早在五年前就经历过这样的时刻。
嘲讽、谩骂、冷漠。
五年前的那场集体孤立比现在恐怖千万倍。
温听晚相信自己已在黑暗中学会自洽,只要现实击不倒她,她就能化嘲讽为能量,变得更加强大。
温听晚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。
好在上天不会辜负努力的人,终于在她彻夜坚持不懈的实验之下,第一枚新型超薄芯片总算被研究了出来。
深夜凌晨三点,温听晚看着那枚掌心的超薄芯片。
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