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!这女同学是谁,跳得好有灵性——”
“这支舞好美啊,跳舞的人也好美!”
裴疏野和校方领导一起,坐在第一排正中间。
他几乎可以看清温听晚脸上的痛苦和挣扎。
温听晚随着音乐不断飞速旋转,把舞和情感在修长的指尖融合到极致。
直到一曲落幕。
她长腿回旋,骤然回头,眼角滑落泪水。
恰好落在手中的铜镜上。
滴答一声。
把观众的心,搅乱了一池春水。
大礼堂起码安静了五六秒。
裴疏野率先鼓掌,紧接着,台下爆发出一阵惊雷般的掌声。
男人深邃的眸底,在那一瞬间,划过许多看不透彻的深思。
校长也忍不住发自内心地鼓掌:“这支舞诠释得太好了!从一开始的欣喜等待,到中间的对镜梳妆,到最后发现喜欢的人失约,那种递进的痛苦,通通都表达出来了!”
另一名领导跟着感叹:“没想到我们雁大,也有不输北舞的苗子!”
多年以后,裴疏野再想起这支舞,脑海里回忆只有四个字。
惊为天人。
一舞结束后。
温听晚落寞地下了台。
她跳舞的时候脑子一阵空白。
孟劲深没来。
他失约了。
他陪着林以棠在海边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