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是许莓在挑拨离间,拿孩子当挡箭牌,故意毁阿晋的姻缘!你不是说她和阿晋离婚了,就不认时桉这个儿子了吗?”

“现在倒是和时桉走得近的,她这么善变是为什么?不就是见不得阿晋辜负了她,又找了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吗?许莓真的太虚伪了!”

听着她贬低许莓的话,周夫人也不好附和。

毕竟许莓现在又是沈家的干女儿又是秦司宴的心上人。

自己婆婆说得对,没有许莓的牵线搭桥,他们家就不一定能攀上沈家,公司也不可能及时脱困。

想着,她替许莓说话,“弟妹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莓莓确实挺招孩子喜欢的。你看不光是时桉,今天三个孩子都很喜欢她。”

见说动不了她,周二婶气道:“大嫂,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?许莓已经不是我们以前所认识的单纯木讷的女人了。”

“孩子们喜欢她,那是因为她有心计有手段会笼络人心!先不说时桉了,就说和她一起来的那个秦家老幺。我可听说他妈妈是因为给秦家家主戴了绿帽才被赶出秦家的!”

“许莓不是最讨厌小三吗?她就是因为阿晋和初恋不清不楚的才离的婚吗?可现在呢,她却把一个小三生的儿子哄得像自己的亲儿子似的,这不是明摆着想走怀柔政策?她表面对那个秦峥好,实际上巴不得他去死!”

“我看啊,谁的心机都没有许莓重!都离婚了还插手前夫的婚事,肯定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
“因为她知道秦家水深,她是打算将来要是有一天被秦司宴抛弃了,就回头来找阿晋吧!那阿晋算什么?接盘侠吗?这样的心机女,你们听她的干什么!”

周二婶铆足了劲诋毁许莓。

周夫人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虽然以前她是不待见许莓,现在儿子的婚事被搅黄,她心里头也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