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下楼的时候,就听到了温晚容的怒骂声。

她快走两步下了楼,叫了一声:“妈。”

温晚容脸上满是愠怒,见她下来了,连忙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
“莓莓,他刚刚亲口承认新闻的事情不是个误会。虽然勇气可嘉,但男人一次不忠,百次不容。像他这样的人我们不要也罢!妈重新给你物色一个好男人。”

许莓有些哭笑不得,她看向秦司宴,用眼神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
秦司宴笑得淡然,“温姨,你听我把话说完再下定论也不迟。”

温晚容瞪着他,“你还要说什么?现在莓莓下楼了,你是不是又要开始狡辩了?你走,赶紧走!我们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。”

见她一味要赶人,许莓连忙打圆场。

“妈,你别激动。不想听他狡辩,那你听我说两句可以吗?”

温晚容听不进去,认定了秦司宴沾花惹草。

她语重心长道:“莓莓啊,你别被他给洗脑了。想想许长泽,当初他对我有多好多体贴?可最后你也看到了,他就是个伪君子啊。”

许莓明白,自己母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
她说:“妈,司宴不是许长泽。”

温晚容扫了一眼长相俊美,比普通人更具惑人魅力的男人,点了点头。

“确实,他不是许长泽,他比许长泽更会伪装。”

许莓:“……”

秦司宴:“……”

温晚容继续劝许莓:“莓莓,我们那个时候的信息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,所以妈一直被许长泽蒙在鼓里。”

“好在现在是信息时代,人只要起邪念,终将会被暴露在聚光灯下。莓莓啊,你千万别学妈恋爱脑,趁现在你和他还没有结婚,赶紧和他分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