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凯讪讪一笑,神情很是萎靡。
许莓道:“我们是站在这儿聊,还是进去再说。”
许哲凯连忙让开了道,“抱歉姐,里面可能有点臭。”
“你还知道臭?”
许莓提步进去,“喝成这样,我要是再晚点回来,这屋子里是不是会形成尸臭了?”
许哲凯听着她的毒舌也没说话,只默默关上了门。
卧室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沙发旁放着一排空酒瓶,屋子里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许莓都不敢呼吸。
“先去洗把脸吧。”
“哦。”
许哲凯乖乖应声,去了洗手间。
许莓则掩着口鼻快步走到窗边,先把窗帘拉开,窗户打开,让室内通风。
清凉的晚风袭来,驱散了室内的臭气。
许莓长呼了口气,坐到了沙发上等许哲凯出来。
很快他从洗手间出来了,颓然的神色略微好了点。
许莓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“说说吧,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许哲凯沉默一瞬,如实道:“我给刘玫打过电话,她没接。我现在只想知道那则新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许莓看着他,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看到这则新闻时,你认为是秦司宴喝多了酒调戏了刘玫,还是刘玫勾引了他?”
许哲凯不吭声,只是手指不自觉蜷紧。
许莓道:“不说话?喝了这么多酒,脑子锈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