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刘玫脸色微变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香水怎么会有毒呢?”
秦司宴掏出那瓶香水,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这瓶香水真的没毒?”
“当然没毒。”刘玫否认。
“既然如此,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秦司宴瞥她一眼,“我听许莓说,只要喷完这一瓶香水,她的睡眠就会变好。你看起来脸色也很差,自己的偶像和男朋友都被抓了,想来你的睡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念在你这么替我家许莓着想的份上,不如就物归原主?来人!”
他一声令下,外面的一个保镖走了进来。
秦司宴把香水丢给他,“把人带下去,给她喷完这瓶香水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应声,扯着刘玫往下拖去。
刘玫脸色大变,叫道:“放开我!秦司宴,就算我疯了,你和许莓也别想好过!没有我,还会有其他人要你们俩的狗命的。”
她的眼里满是恨意,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“等一下。”秦司宴慢条斯理地叫停。
保镖站定,钳制住刘玫的手并没有松开。
秦司宴看着她,说道:“刘玫,你这样慷慨就义,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?他们含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,可你却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方子期,不惜自毁前程也要做违法犯纪的事情。为人子女,你真的很不孝。”
刘玫眼里的恨意有一瞬间的停顿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。
她说:“别来道德绑架那一套!难道父母养大了我,我就得做个愚孝的人吗?我是独立的个体,不是他们的提线木偶。我想做什么那是我的事,与他们无关!”
秦司宴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,有点替她的父母感到可悲。
脑海里闪过与刘玫有关的资料。
刘玫的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。
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,但对这个独生女也没有缺衣少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