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确实被秦司宴扣住了。
就在她暗自窃喜,等着事态按着她的想法发展下去的时候,男人却开了口。
“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”
男人的语气像是淬了冰的寒风。
刘玫抬眸,就对上了一双冷冽如霜的深眸。
刚刚他迷离的眼镜似镜中花水中月。
刘玫心头一跳,“姐,姐夫,你……”
“谁是你姐夫?别乱攀关系!”
秦司宴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,厌恶地起身走到一侧坐下,从茶几上抽过纸巾擦拭着被碰过的手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女人气息。
他压下想要立刻全部换掉的念头,掀了掀眼皮,看向被甩到地上的女人。
此时,刘玫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对上秦司宴没有半分醉意的清明眸子,说出了刚刚被打断的话。
“你没醉?”
她明明买通了服务生,在秦司宴的酒里下了药。
明明刚刚秦司宴的样子就是情动了啊,怎么会这样!
秦司宴面色冷淡如斯,“要让你失望了。区区雕虫小计就想拿捏我,你真以为我秦司宴是吃素的?”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平缓。
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无知幼童。
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这样的结果完全超乎了刘玫的想象。
她有些凌乱,最后把心一横,一把弄乱了自己的头发,随后扯开衬衣扣子大叫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