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和周晋安一起来的女人不是何棠心吧?”
“嗯,那个女人应该是周晋安的联姻对象。他们俩准备带周时桉去游乐场玩。”秦司宴回道。
果然如此。
许莓了然,问道:“周时桉好像不太开心?”
秦司宴嗯了一声,“要是你下车了,他大概率会跟你走。”
所以他刚刚没让许莓下车。
不想她再和周家人有任何牵扯。
“舅舅,那个阿姨是不是要做周时桉的后妈啦?”秦雨潼奶声奶气地问道。
“可能吧。”秦司宴打了个方向盘,将车徐徐开出拥堵路段。
“这段时间周时桉一直不开心哦。他说很想小舅妈呢!”
秦雨潼说道:“他还说以前都是被那个坏女人骗了,他好后悔。他那天说着说着还掉金豆了呢。”
听到这话,许莓没有说话,只是脑海里浮现出以前小小的人儿委屈抹眼泪的场景,不免暗叹了口气。
充当司机的秦司宴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一大一小。
“同情他了?”
“他是有点可怜呢。”
秦雨潼继续道:“他说他不明白怎么干妈就成了他的亲生妈妈了。还有他爷爷奶奶也不让他见干妈了,说他干妈不配做他的妈妈。他说自己以后肯定会变成没妈的小孩了。”
听着小丫头的童言稚语,许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场变故中,受伤害的人除了她就是周时桉了。
何棠心当初一时冲动做出这个决定,可现在连孩子的面都见不着,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。
“在想什么?”秦司宴透过内视镜,见她在神游,询问道。
“没什么,随便想想。”许莓道。
“在担心周时桉?你不希望周晋安和别的女人联姻?”
许莓听出男人语气里的一丝不明意味,怕他多想,连忙道:“没有,只是有些感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