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面色冷得像冰,高大的背影透着肃杀之气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从洗手间回来的孟于博询问道。
沈慕之看了一眼发愣的许莓,调侃了一句,“被他的心上人气到了。”
许莓又心疼又好气,“真笨,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?”
沈慕之挑眉,“原来你是在跟他开玩笑?我还以为你真想嫁给陆枭。”
“怎么可能?都说了我只把阿枭当哥哥的。”许莓道。
“那你还逗他干嘛?不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,独独在乎你吗?你一句无心的话,他都能想上三天三夜的。”
这话有些夸张,许莓却忍不住笑了,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看着许莓起身离开,孟于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里闪过一道幽光。
“沈总你慢慢喝,我去看看琳琳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“行。”
洗手间外面的盥洗台前,秦司宴正冷着脸清洗手上的伤口。
手掌上被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,冰冷的水流刺激着伤口,细细密密的疼。
可秦司宴却是面无表情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女人的馨香袭来,他的手被人拉了过去。
许莓仔细瞧着他的伤口,秀眉紧拧,“走吧,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。”
秦司宴没有动,反而把她的手拉开。
“一点小伤,就不劳烦许大作家了。”
这人,还傲娇上了。
看着男人绷紧的俊脸,许莓故意问道:“真的不劳烦我了?那我可走了。”
她转身做势要走,手臂一紧,秦司宴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“说一句就走,你就不能多哄我两句?许莓,你到底有没有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