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简在第二回合就输了。

柳星洛立刻嚷着要他上去唱歌。

陈简是个大直男,平时打篮球打拳击之类的运动不在话下。

但要叫他唱跳就不行了。

“我不会唱歌,喝酒行不行?”

“不行。”

柳星洛一口拒绝,还不忘激将,“赶紧的,是男人就别扭扭捏捏的。”

面对刁蛮公主的刁难,陈简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唱了一首最简单的《两只老虎》。

这可把柳星洛笑得前俯后仰的,说他比三岁幼儿都不如。

陈简有自知之明,虽然憋红了脸也不反驳。

而这还算好的,毕竟他还会唱上两句。

但跳舞就不行了。

等他再一次输了游戏,柳星洛要他上台跳舞时,他干脆把看过的许莓教阮菁的剑舞跳了一遍。

柳星洛嚷嚷着说他作弊,说这是投机取巧,不能算数,要他重新跳别的舞。

陈简磨了魔后槽牙迸了两字:“不会。”

柳星洛就说他玩不起。

好在沈慕之出面打了圆场,让柳星洛别欺负陈简这个同门师弟。

柳星洛一脸傲娇,说了一句,“师弟就是用来欺负的。”

陈简无语凝噎,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,只能一路被欺负下去。

有了两人的笑闹,桌上的气氛更是热闹。

几人没再提及刚刚的事情。

但陆琳看着许莓和秦司宴坐在一起,两人虽然不多话,但许莓却不时给秦司宴夹菜剥虾,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。

所以一直闷闷不乐地坐着,对游戏也不热衷。

她身旁的孟于博给她倒了点果汁,低声道:“不玩游戏也别傻坐着,喝点果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