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愤怒不已,以为我妈水性杨花背着他偷人,于是一时冲动动手打了我妈一耳光。”
“我妈本就准备和他分手,当时被打更是心灰意冷。于是干脆顺水推舟就此和我爸分开,之后孑然一身回到苏城,一年后生下了我和姐姐,从此再没见过我爸。”
秦司宴讲到此又停了下来。
至此,他父母的情感纠葛就此拉下帷幕。
许莓听完后能想象得到,他母亲当时被心爱的男人冤枉时有多绝望和痛苦。
她忍不住说了一句,“又是一个渣男,为什么感情世界里受伤的总是女人?”
秦司宴看她一眼,还能出声戏谑。
“小草莓,你不会又要扯到我头上吧?放心,歹竹出好笋。我爸是渣男,但我绝对是个好男人。就算我被伤得遍体鳞伤,也不会伤你分毫。”
对上他深如夜潭的墨眸,许莓心里腹诽,某人的情话是越说越利索了。
“那后来呢?你怎么会认祖归宗的?”
回到正题,秦司宴脸上的笑意微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