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抬眸,看着这个亲弟弟别扭的样子,微一扬眉。

她看出来了,这个亲弟弟貌似也有悔意。

原本她是想把这些人都当陌生人对待的。

但一想到这对母子都是受了许长泽的蒙骗才会这样,她暂时就对以往的事情不予计较。

她会亲自跑这儿一趟,主要是来拆穿许长泽的虚伪面容的。

不过看这一地的狼藉,恐怕在她没来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什么事了。

“大小姐,请喝茶。”仆人递了杯茶过来。

许莓道了声谢,明知故问:“家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
闻言,温晚容的眼眶又发了红。

她恨恨地瞪了许长泽一眼,说道:“你爸这个薄情寡意的负心汉在外面还有一个家!那个小三卷走了公司仅剩的流动资金,现在公司即将面临破产了!”

果然,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。

许莓瞥了一眼许长泽,看着此刻苍老了许多的老男人,只能感慨一句:这个老男人藏得可真深。

这么多年愣是把自己的枕边人哄得团团转,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。

视线微移,对上了许嫣然怨毒的目光。

她面色淡淡,莫名想到一句话: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
所以许嫣然遗传了许长泽的精明和阴损。

好在她出淤泥而不杂了。

她为有这样的父亲和姐妹而感到羞愧。

“许莓,既然你回来了,说明你还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的家。”

许长泽开了口,“既然如此,那还不赶紧跟秦司宴求个情,让他放过我们许家,再给我们许家注个资盘活公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