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知道他的脾性,决定了的事情旁人拒绝也没用。

况且现在她也没心情拒绝,刚好不想开车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吃饭?”许莓坐上了车,边系安全带边问道。

秦司宴看了她一眼,墨眸深凝。

“潼潼跟我说,她的小舅妈跑了,说你不要我们了。我还不赶紧第一时间查一下你的下落,看你跟谁跑了?”

许莓:“……”

说的真夸张。

可心情却莫名跟着轻快起来。

秦司宴发动了车子,见她看着窗外,侧脸柔美嘴角上翘,唇角也跟着弯了弯。

车子驶了出去,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
很快,车子驶到了一处湖畔。

“能陪我下车去吹吹风吗?”

许莓心头正有此意,心里不免感叹某人真的太了解她了。

不过她嘴上却说:“你都把车开到这儿才说,我能不答应吗?”

秦司宴唇角勾了勾,也没像以前一样用话毒她。

下车后绅士地替她打开了车门。

夜色撩人,两人并肩走在湖边。

秦司宴问道:“今天除了有人去剧组闹了一场外,还出什么事了?”

许莓知道他会问这件事,也没有打算隐瞒他。

“许嫣然跟我说了一件事,她说时桉根本不是我的孩子,是她和周晋安的孩子。”

秦司宴剑眉轻拧,向来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
孩子不是许莓的?

他记得那孩子是许莓做的试管婴儿得来的。

难道许嫣然买通医生从中做了手脚,把许莓的子-宫当成了生孩子的容器?

这个许嫣然,还真是恶毒!

秦司宴眸底划过一丝凉意,沉默一瞬问道:“所以你去接周时桉,是打算证实一下许嫣然说的话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