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雨潼看到许莓出现,顿时迈着小短腿兴奋地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。
“姨姨,你是来接我放学的么?”
许莓摸摸她的小脑袋,柔声道:“今天姨姨有点事,你先跟李婶回去吧。”
秦雨潼脸上的笑意顿住。
姨姨不是来接她放学的,难道是来接周时桉放学的吗?
而原本眼巴巴瞧着许莓的周时桉,听到这话倒是眼前一亮。
“妈妈,你是来接我放学的吗?”
许莓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,心头微微起伏。
她想到了生孩子时的场景。
第一胎难免紧张,别的产妇都有丈夫陪伴在身侧。
可她在生产前夜,周晋安却还在国外陪许嫣然一起听音乐会。
好在有何棠心这个好友一直陪在自己身边。
替她接生的医生也是何棠心的表姑。
有她们安抚自己,她还算没那么慌。
可生周时桉时还是遭了罪。
她生了一天一夜,医生能看到孩子的头了,却怎么也生不下来了。
也看着孩子要窒息,而她也没了生孩子的力气,只能马上进行剖腹产。
没办法,她经历了一次自然分娩的痛,又经历了一次剖腹产的痛,终于把孩子平安生了下来。
就是这样一个让自己差点丢了半条命的孩子,许嫣然却告诉她,这不是她的孩子。
她只是做了生孩子的器皿!
许莓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豆丁,周时桉确实和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当年她生下孩子后,许周两家人就一直说,好在孩子完美遗传了周晋安的基因。
当时她只以为两家人是嫌弃她穷酸出身,所以故意说这些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