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还穿着白衬衣黑西裤。

两只袖管卷起两拂,禁欲中带些闲散。

许莓眼神微闪,也不知道刚刚他有没有听到什么。

“给你煮了点红糖姜茶,喝一点吧。”

秦司宴走到她面前,黑眸凝着她。

“晚上喝姜汤,犹如吃砒霜。你心眼真好。”许莓故作轻快。

“我查过百度,你这种说法太过夸张了。况且你身体还处在特别期,喝点红糖姜茶只有好处。”

秦司宴顿了顿,“大不了喝剩下的我帮你喝。”

许莓呛他,“你也来大姨妈了?”

秦司宴:“……”

想到刚刚听到的那句封心锁爱,他凝着女人漂亮的杏眸,薄唇轻启。

“不,我肝气郁结,喝点糖水活活血。”

许莓:“……”

许家。

温晚容看着手机屏幕上,自己打给许莓的未接电话,唉声叹气一脸愁容。

这时,许长泽从外面应酬回来了。

“晚容,怎么还没睡?”

温晚容一脸幽怨,“都怪你做的决定太草率了,现在莓莓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。”

许长泽喝得微醺,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。

“就为这事?电话不接就不接。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弃子,你还指望她能回来光耀门楣不成?”

“就是!妈,那个小家子气的女人,你还给她打电话干什么?”

许哲凯从楼上下来,不满道:“二姐都跟她说了,她会回来劝说我们把断亲的声明撤消。可她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