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话,秦司宴又对从房间里出来的李婶道:“李婶,这是许老师的弟弟陈简,麻烦你帮他收拾一间空房间出来。”

“哎,好。”李婶连忙应声。

秦司宴扭头看向许莓,“跟我上楼。”

许莓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先跟了上去。

“你干嘛凶我姐?”

陈简见许莓一副小媳妇的样子,不悦道。

“我带你姐去吹头发。”

陈简:“……”

好吧,他凶姐是因为关心?

他到底是阻止呢,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

楼上。

许莓看着秦司宴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
这男人,该不会要上手给自己吹头发吧?

果然,秦司宴拿起了吹风机,对她说,“坐下,我帮你把头发吹干。”

“不用,我又不是潼潼,我自己会吹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秦司宴长臂一伸,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。
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“嗯,你不是潼潼,你比她还让人操心。”

许莓:“……”

谁要他操心了?

不是,她让他操什么心了?

许莓张嘴想抗议,可秦司宴已经打开了吹风机。

微凉的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轻轻梳理着。

伴随着暖风机的呼呼声,吹乱了她乌黑透亮的披肩长发。

头皮一阵放松,许莓心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。

有人送上门服务,她也不再矫情,干脆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