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就到了,你先开扩音,让我和记者说几句话。”

许莓沉默一瞬,依言开了免提。

“我是周晋安,刚刚最后一个女记者问的问题我来回答。”

记者们的注意力纷纷集中在了许莓的手机上。

听到周晋安说: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得近一点就是玩暧昧了?做为一名女性,难道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异性朋友吗?”
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只能说明一件事,做为一个女人你很失败!肯定不是长得丑,就是性格差!”

刚刚提问的女记者被一通挤兑,脸色一阵变幻。

这电话真是许莓的丈夫打来的,而不是别人冒充的?

两人不是要离婚了吗,怎么还这般维护她!

周晋安继续道:“还有其他记者朋友们,只要你们不蠢,就该明白我妻子和那个什么方子期的新闻,明显是有人断章取义在抹黑我妻子。那么其他照片亦是如此。”

“要是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,你们还做什么记者?我看回家种田比较适合你们,毕竟不用动脑子!”

“现在,请你们立刻停止对我妻子的胡搅蛮缠,如果再有人对我妻子出言不逊,那就等着收我周氏的律师函吧!”

众记者:“……”

一口一个妻子,他到底是来离婚的还是来秀恩爱的?

停车场的黑色宾利车里,秦司宴正在接听沈慕之的电话。

沈慕之说方子期已经被警方带走了,问他现在在哪里,有没有和许莓在一起。

秦司宴的视线落在被记者们团团围住的许莓身上,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。

看了一眼腕表,已经九点了,可周晋安还没到!

他修长的手指拉开了门把手准备下车,可最终还是关上了车门。

“等下不许下车不许插手,我的事情我自会解决!”

耳畔回荡着女人下车时对自己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