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今天下午在左岸,他接住了她差点掉落的手机。
恐怕那时他看到了陈简给她发来的消息。
难道他是特意跑来这里等她的?
他怎么就笃定,她会来这里闲逛呢?
不过,他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!
男人有力的健臂还牢牢揽着她的细腰。
结实的胸膛温热,起伏间轻轻呼出的热气让她心头微跳。
许莓连忙推开了他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。
“你不在家陪潼潼,乱跑什么?”
秦司宴眉眼温淡,“担心潼潼了?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管她了。”
许莓理头发的动作微顿,没有吭声,转身往前走去。
夜幽静,冷风袭来,带着丝丝凉意。
肩头一暖,秦司宴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我不冷。”
“我热。”
许莓:“……”
所以,他拿她当挂衣架?
晚风拂面,吹乱了她的发丝,也吹乱了她的思绪。
两人并肩而行,许莓看着轻轻摇曳的枝头,有一瞬间只想这条道路没有尽头。
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。
“潼潼的父母出车祸去世时,潼潼也在车上,是他们用生命护住了潼潼。潼潼亲眼目睹了双亲去世,所以有段时间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医生提醒我,一定要好好疏导她,否则很容易得自症。后来她遇见了你,她脸上的笑容才变多,性格也变得活泼起来。”
男人低暗的嗓音被夜色浸染,透着一丝伤感。
许莓的心也莫名揪了一下。
怪不得初次见到小丫头时,她就一副恹恹的样子,并没有那么活泼。
她还以为是孩子的性格原本就乖巧,却原来另有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