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潼有些担忧,“舅舅,姨姨以后不会不再陪了我吧?”

“不会。你这么可爱,她很喜欢你的。不过有时候人会身不由己。”秦司宴安抚道。

秦雨潼似懂非懂,“那我明天再朝姨姨哭。她一天不回来陪我,我就哭一天。她一定会心疼我的对吧?”

秦司宴笑了,摸摸她的小脑袋,“要听舅舅讲故事吗?”

“要!”

老宅这边,周晋安脸色很臭。

“你在给秦司宴的外甥女做家教?放着自己儿子不管,却跑去做别的孩子的家教!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?”

许莓没有说,那句她在给秦雨潼做家教,只是为了打消周晋安的疑虑,而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不过……

“不缺吃穿就不用工作了?工作是自我价值的体现。就像你,你也不缺吃穿,为什么还要接管家业?”

男人,总爱双标。

他们在外面应酬,就觉得自己比天还大。

而女人在家操持家务,照顾孩子,就是依附男人而活的,没有尊严的寄生虫。

全然不知道,女人这是为了家庭而做出的牺牲!

她不想再在家里,做着只围绕着丈夫儿子灶台的黄脸婆,被所有人看不起!

周晋安被噎了一下。

他黑着脸,没有跟她继续理论工作价值的问题,而是道:“我真是小瞧你了!你倒是挺会利用人的!”

“我利用谁了?”许莓道。

“难道你没有利用那个叫潼潼的孩子,跟秦司宴诉苦?”

周晋安瞪着她:“你跟秦司宴说我让你守活寡,你在暗示他什么?暗示人家碰你吗?可惜你找错了对象,人家不喜欢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