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购小姐,你好好想想,我好歹也买了二十几万的东西,说明我们并不缺钱,又怎么会顺手牵羊拿走区区一两万的小物件?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的不是吗?”

她的意思是,这是一场误会。

导购愣了一下,似乎觉得许莓说的也有些道理。

她迟疑一瞬,说道:“要么是小孩子无意中拿的。”

“我没有拿!我不知道项链怎么会在我的口袋里的。姨姨,你信我!”秦雨潼急红了眼。

“嗯,我信你。”许莓温声道。

“小妹。妹,你要是没拿,那东西怎么会在你的口袋里的呢?”

看好戏的许嫣然这时开了口。

她装得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姐姐,难道是你偷偷把项链藏在了孩子的口袋里,以为能蒙混过关带出去吗?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怎么还是没改掉偷东西的坏毛病呢?”

周边有个名媛认出她的身份,连忙和她打招呼,“你是舞蹈家许嫣然吧?”

“是我。”许嫣然笑得温雅。

“你称呼她为姐姐?”

对方看了眼许莓,“噢,我想起来了,原来她就是九年前被许家认回的草包千金啊!”

她的几个同伴顿时议论开来。

“原来是她啊!我听过她的丑闻!据说她一回到许家就手脚不干净,偷了许夫人送给许嫣然的项链呢!”

“我还听说这个女人特别野蛮,经常仗着自己是许家真千金的身份欺负人。”

“对,高考时她还在许嫣然的牛奶里放泻药,害得她差点没法上考场!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几人的指责,许莓冷淡如水。

这些冠在她头上的莫虚有的罪名,自然是许嫣然放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