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周晋安和他的家人对她都没有一句关心的话。

反而觉得她没用,在家连个孩子都照看不好。

想到以往种种的冷遇,许莓淡淡开口。

“张妈,我和你家大少爷已经提出了离婚。时桉也是他的孩子,你给他打电话吧。”

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,周晋安做为父亲,也有养育孩子的义务。

两人都要离婚了,周晋安没道理继续做甩手掌柜!

电话那头的张妈听着儿童房里传来的哭喊声,没有办法,急忙给周晋安拨打电话。

此时,周晋安正在和几个客户吃饭,许嫣然作陪。

得知周时桉发烧,许莓却不在家,他压着怒意让张妈先打电话给家庭医生,随后拨打许莓的电话。

刚好许莓去了洗手间,等她出来时看到来电显示,也没着急回拨过去。

毕竟以前孩子生病发烧时,她给周晋安打电话,对方要么在出差,要么就是冷冰冰地嘲讽一句:“我又不是医生,孩子病了你不该第一时间找家庭医生吗?”

现在,她也让他尝尝坐冷板凳的滋味。

那端,周晋安酒后微醺的脸上布满阴霾。

他匆匆跟几个客户道了歉,就和许嫣然一起回了清河湾。

一进门,就听到楼上传来周时桉的哭喊声。

“我不喝我不喝!你走开,妈妈,我要妈妈抱!”

周晋安眉心蹙起,阔步上楼,推开了儿童房的门。

此时,周时桉哭的小脸通红,眼泪鼻涕一大把,穿着睡衣在床上不断扑腾。

家庭医生和张妈想哄他吃药,却怎么哄也哄不住。

两人头发乱了,衬衣扣子崩子,一身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