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小雨小姐,小姐的朋友就是家里的贵客,您千万别拘束。”

二少爷说东边不归岑家管,小姐就是最大的。

哎,若当初二少爷在家中的发言权大些,小姐不会被太太的父母带去京市,她可以照顾小姐长大成人…

“伽伽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二少爷不在h市,这次可能赶不回来。”

明希疑惑:“他不是在h市上学?”

孙妈妈小声道:“二少爷前段时间办了休学,好像在外面开了间什么公司,老太爷为此找人过来喊他去问话,二少爷没去,直接离家。”

明希大概能理解岑长伽的心理。

——跟岑家对着来,他们不爽他就爽了。

她从前这样做过,外婆说她这样做对那些人不痛不痒,打蛇要打七寸,她手里的岑氏股份便是利器。

她当着那些人的面找人做了公证,一旦她出现任何意外或疾病离世,手中所有资产股份捐给各个公益平台,他们占不到半点,那些人顿时老实,把她当祖宗供着,没有人比他们更在意她的生死。

所以在她看来岑长伽用自已的学业跟他们赌气是不理智的行为,他们不会在意岑家是否出现一个不务正业低学历的纨绔子弟的,说不准正合二房的意。

“孙妈妈,你有伽伽的联系方式么?”

“有的,我发给小姐!”

食不言寝不语,解决完午饭,明希复制孙妈妈给的手机号去拨打。

手机处于关机状态。

她没办法,尝试可不可以加上微信。

[伽伽,我是姐姐]

那时她走得急,来不及跟伽伽道别,到了京市先前的手机换掉,旧人际全部断联。

嗯?

除了伽伽她在h市还有什么旧人际?

岑长修和她差着年纪,爸爸妈妈没出事前她跟他也不是很熟悉,在岑家大宅的她有什么机会结识其他朋友…

脑袋忽的刺痛。

明希使劲按压太阳穴,放下手机走到床边。

该午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