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放了信任的人。

他们各有专长。

每个人熬到神识枯竭才出来,出来后把玉简的内容刻在空白玉简中。

一个个脸色惨白,形容枯槁,仿佛被掏空。

就连胖胖的朱颂,也瘦了一大圈。

但他们的精神极其亢奋。

宣阳羽说:“之前老是想万年前的修真界是怎么样的,现在才知道,想的连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。”

“差不多了,你们收拾一下,客人们该来了。”朱颂磕了一瓶丹药说。

所说的客人,就是天剑宗就是各宗来参加改名大典的人。

天剑宗传送阵附近。

一个个修士从传送阵中出来,看到熟人互相打着招呼,攀谈着。

“他们不是以剑修为主?为什么改名字?”

“之前他们最不喜出风头,这次为何如此反常?”

“谁知道呢?”

破天剑宗的一个长老说:“我知道,一定是怕了我们,所以改名字,哈哈。”

他身后的本门弟子和长老一起哈哈大笑。

他们真心实意这么认为。

其他宗门的人觉得天剑宗在胡闹,可也默默远离了破天剑宗这些傻子。

天剑宗只是低调,要是计较,他们早就没了。

叶予兮站在峰头看着下面络绎不绝的人,问一边的云不染:“师父,仙玉宗的名字还有别的含义吗?”

她一直想问,但事情多,没顾上。

云不染不着痕迹瞄了白容一眼,毫不心虚说:“当然没有,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。”

叶予兮不信,又问白容:“大师姐,你说呢?”

白容没好气瞪了云不染一眼,不自然说:“嗯,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