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去,守着花朝颜的中年妇人起身,惊喜道:“少主,你可算来了,姓薛那个王八蛋从昨日带人围了院子,要不是我守着,他敢害了家主。”

“桃姑姑,辛苦你了,我带了元家医师给母亲诊治。”

在桃姑姑欣喜目光中,元轻舟上前,手搭上了昏迷中的花朝颜的脉。

那边花梨听说了此事后,恨恨扔掉手里的茶杯。

“那个贱人怎么还有可用的人?”

“小姐,她是少主,或许家主给她留了底牌,不用担心,那么多医师都没看出的病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出来?”

花梨身边的嬷嬷劝。

“也是,这次我让花曼翻不了身。”

元轻舟收手:“兮兮,你来看看。”

桃姑姑想说什么,被花曼拉住。

“舟舟,不用看了,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叶予兮道。

“母亲到底怎么了?”花曼又是喜又是忐忑,喜的是元轻舟他们似乎找到了病症。

忐忑的是生怕是什么治不了的病。

元轻舟迟疑。

花曼道:“桃姑姑是母亲的心腹,你尽管说。”

“是邪气。”

花曼和桃姑姑同时出声:“邪气?”

怎么会是邪气?

两人又马上意识到什么,花家有人和邪修勾结!

元轻舟点头:“在肺腑和丹田中,比较隐蔽,兮兮可以治。”

花曼和桃姑姑同时看向叶予兮。

啥?

这么小的孩子,能解决邪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