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曼一直没有同意。
张止宝是野生的炼丹师,天赋好。
但喜欢折磨丹童,他不会要丹童的命,新鲜一阵就丢弃,会给丹童家里一大笔钱。
当过他的丹童,可能就废了。
因此张正宝把主意打到叶予兮头上,一向捧着他的花曼发火了。
张正宝扬着下巴:“正好你来了,我要她。”
她字没落下,啪一声,脸上重重挨了一个耳光。
本来想出来的霜华又默默退回到灵兽袋中。
“你、你竟敢打我?”张正宝捂着脸又是愤怒又是惊讶。
花曼竟然敢打他?
炼丹大会不参加了?
家族内各个长老虎视眈眈,她父亲也想扶持外室女上位,要是没有成绩,她的少主之位不保。
“嗯,我打你了,怎么样?”
花曼淡淡说,说完不忘给叶予兮一个安抚的笑。
小姑娘和瓷娃娃似的,被吓坏了怎么办?
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打张大师?难道想把少主的位置让给妹妹?”
花梨款款而来,幸灾乐祸笑。
她在花曼三四丈的位置停下,又道:“张大师,你可以来我这里,姐姐对你不好,我会把你奉为上宾。”
“好好好,”张正宝冷笑,他恨不得把花曼碎尸万段,但在花家,他只能忍下,“既然花少主不需要我,那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姐姐,张大师我可带走了,”花梨娇笑两声,看向叶予兮,“对了,你可要保护好这个小朋友。”
随后,一行人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