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试探云不染的态度。

“我们没有硬闯,”又是叶予兮,“是他先欺负人!”

“宗主,他们的确没有硬闯。”吕松站出来道,“他们有柳峰主的信物,我去禀报,回来事情就这样了。”

张幸盯着吕松:“你是凌霄宗的弟子,不要胡说。”
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吕松道。

叶予兮不由得对吕松有了几分好感。

“我有证据。”叶予兮小手举着留影石道。

张师兄脸色刷的惨白。

张幸看向本家侄子,哪里还不明白。

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张师兄想说,但说不出来。

叶予兮才不管这些,她用灵力催动,播放了留影石的画面。

从和吕松的对话开始,到张师兄跳出来出言讥讽。

再到叶予兮拿出一堆东西,吕松走后,张师兄做的事情——

方隐年、柳陌连带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
凌霄宗是第一宗,第一宗出现这样的事情,丢死人。

“你们去堂领罚。”方隐年道,“至于张幸和你侄子张跃,一人免去任务堂长老职位,一人降为杂役弟子。”

这时,叶予兮才知道张师兄的名字是张跃。

张幸是他叔。

原来如此。

张幸脸色也惨白起来:“宗主,我是受了蒙蔽,请宗主明察。”

“你做的事情,我不是不知道,再纠缠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