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快一个月了,好在都是小雨,不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肯定被浇得没精神了。

“嘶…”一下飞机,沈黎薇被这冷风冻得直打哆嗦,刚搓了两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旁边的人就递过来一条围巾给她系上。

沈黎薇看了一眼正在给她系围巾的薄应淮,“…谢谢。”这次没拒绝。

薄应淮轻轻应了一声,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,“好像又开始下雨了,我们先去酒店吧,安顿好了再去法院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迈开腿,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
出了机场,感觉温度更低了,好在他们俩穿得挺多的,不至于冻得发抖。

接下来的行程跟一开始计划的一样,我们打车去了酒店,顺利入住后换了身更暖和舒服的衣服,然后带着开庭需要的资料,和同行的律师以及国外的律师碰头,一起去了法院。

沈母和简的二审在法官的召唤下正式开始了。

即使是二审,沈黎薇和薄应淮也没多出什么能证明他们有罪的证据,只能按部就班地走程序。

后来的事实也证明,这次的程序和上次差不多,连结果都一样不顺利。

甚至可以说,比第一次还要更不顺。

二审从法官开始,最后也是法官喊停,宣布休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