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从那个短促的声音消失后,就再也没发生什么异常,但她还是不放心,担心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窗边。

她向外看去,同时也在注意着房间里的任何动静。

可惜,在她一番斗智斗勇后,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,因为砸到窗户的东西不是别的,就是别墅旁边那棵长得比别墅还高的果树上的果子。

自然掉落,被风一吹就砸到窗户了。

误会解开了,褚乐婷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自言自语:“哎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

她轻轻摇头,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,把门锁好后,她又变得严肃起来。

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卫生间里没有监听器和摄像头,她这才松了口气,彻底放松下来。

“真累啊。”褚乐婷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,肩膀耷拉着,双手抱着头,声音和表情都充满了疲惫。

真的累,她这两天累坏了。

自从知道逃回国的沈母他们被沈黎薇和薄应淮送进警察局后,她和爸爸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
他们父女俩整天提心吊胆的,就怕哪天警察突然上门,把他们带走。

然后可能就得去坐牢了。

现在沈母他们进监狱已经三天了,还没动静。

没动静是不是意味着还没查到他们?

还是说其实已经查到他们了,只是觉得他们犯的事儿不重要,所以一直没动静?

褚乐婷心里明白这个想法不太现实,但她还是忍不住抱着那么一点点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