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觉得无聊,她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乱画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但是没人注意到,她有时候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不远处的毕枭,就像个猎人,耐心地等着猎物上钩。
猎物也没让她失望,画到第三个涂鸦的时候,终于主动凑过来了。
他走过来的样子一点儿也不遮遮掩掩,直接穿过半个院子,停在她旁边。他盯着地上的涂鸦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悠悠地说:“苏小姐,你画得真好。”
苏意瓷听了,认真地看了看涂鸦,“猜猜这是鸭子还是鸳鸯?”
他夸奖的话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她知道自己画画没什么天赋,更别提用这种破烂工具画出来的画了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但她还挺喜欢看到他被揭穿时那种尴尬的样子的。
“鸳鸯。”
“错了。”
“鸭子。”
“错了。”
聊了两次之后,毕枭没话说了。
苏意瓷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那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,微微一笑,文雅地给出了正确答案:“这是鸡。”
毕枭明白她是在逗他玩,但他还是配合着说:“真像。”
“苏小姐,我们这次来得有点突然,需要的帮助既费力又费钱,你觉得苏老爷子真的会愿意帮忙吗?”
寒暄之后,毕枭终于开始谈正事了。
苏老爷子只让沈黎薇和薄应淮进去谈话,无论里门还是外门都有人守着,他和他的手下根本听不到任何谈话内容,现在就像瞎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