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应淮背对着大家,语气挺严肃,但表情却带着点儿戏谑,修远这下明白了,自己被耍了。
那门把手明明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就按下去了,门还开了。
他完全可以找别的借口,而不是给他扣上一个“冒失不懂事的朋友”的帽子,更别说当众扯掉他的领带,还逼他喝酒了。
就算知道他这点小心思,修远现在也没法儿还手。
因为这是他代表公司谈的合作,作为老板,他当然希望谈成。
“好的,薄总,我会记住的。”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修远勉强笑了笑,离开了包厢。
修远从包厢里走出来,脸上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。他没在门口傻等,而是开始找卫生间在哪儿。
水龙头一开,清澈的水流哗啦哗啦地流下来,修远那双修长的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,水滴落在他手心里,但很快就从手背滑进洗手池了。
他没洗手,只是静静地让水在手里流。
这个动作持续了两分钟,他才关上水龙头。
他抽了两张纸巾,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掌,然后跟着服务员去了薄应淮包厢旁边的房间。
应酬这事儿,时间总是不确定的。修远本来打算等两个小时,结果没想到隔壁的局不到半小时就散了。
他一边听服务员说话,一边慢悠悠地擦擦嘴,然后把几张钞票放在桌上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他给的小费挺多的,服务员自然对他和颜悦色的。
但他没急着走,而是拐了个弯,走进了旁边半开的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