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
“啊对,私房钱。”褚乐婷拿起酒杯,她避开薄应淮的目光,掩饰自己的慌张。

“昨天好像新出了两款点心,你要尝尝吗?”她一边说,一边拿起菜单,装作很认真地介绍他口中说的新品。

她表现得太明显了,简直像是自己承认了一样,薄应淮要是还看不出来就奇怪了。

但她这么急着转移话题,还拒绝继续交流。

薄应淮知道,就算他打破砂锅问到底,也问不出什么,所以干脆顺着她的意思,不再追问了。“不了,最近在控制糖分。”

因为他们俩现在是合作伙伴,她这笔钱确实帮到了公司,他也不好意思去调查。

薄应淮决定找个机会去问问褚老板。

这顿饭下来,两个人都特别安静,心里想的都不一样,但都很默契地没有表现出来。

吃完饭后,褚乐婷打车离开了,因为怕说多错多,这次她一句话都没多说,动作干脆利落。

颇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
薄应淮心里有了小算盘,转身就回家了。

薄应淮还在第二个红绿灯那堵着,那边几百公里外的万大力已经到家了。

一进家门,他突然觉得浑身轻松,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。

他坐在沙发上,喝着自己珍藏的酒,开始仔细打量这个住了快四年的家,第一次觉得这里像是自己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