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黑漆漆的,风雨还在下个不停,时不时地拍打着窗户,偶尔能听到几声猫叫,听起来有点吓人。

这栋楼隔音效果不太好,就这一个小时里,楼下的吵架声听得清清楚楚,好像周之岚也成了局中人一样。

楼上孩子们玩耍的声音也吵得她头疼。

周之岚呼吸急促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珠,它们汇成一两滴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到手背上。

那微凉的感觉让她手一抖,刀子没拿稳,又掉回床上了。

她再也坚持不住那个别扭的姿势,重新坐好,把头靠在墙上,稍微休息一下。

就算在休息的时候,她也没闲着,用舌头拼命顶着嘴唇上重新粘好的胶带。经过不懈的努力,嘴唇已经张开了一点点,看来再加把劲儿就能把胶带弄掉了。

半小时后,周之岚累得满头大汗,终于停了下来。

她看了看手上的绳子,已经快被割断了五分之三。

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给她打气,让她赶紧把剩下的五分之二割断,这样她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可是身体却像瘫了一样,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
真的好累,好困,好饿……

这两天,她就吃了两桶泡面,两小块牛排,还是别人施舍的,还有一瓶水。今天吃的上一顿还是早上六点逃跑时匆忙塞进嘴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