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不在公司的人,就算硬留着也没用。墙头草到哪儿都不会受欢迎。
他们想走,那就让他们走吧。
正好趁这个机会清理掉一些心不稳的人,这也算是个好处吧。
薄应淮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忘了,开始专心工作。
薄应淮不在乎,但不代表别人不在乎,特别是这件事被来找他谈合作的褚乐婷无意中听到后,她脾气火爆,最看不惯背叛的人,立刻就火冒三丈。
她不像薄应淮那样默默忍受,不放在心上,当时就气冲冲地挤过人群要去算账。
有两三个员工沉不住气,脸上的表情都藏不住了,但褚乐婷才不管那么多,她挑衅地哼了一声,直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虽然她简单地教训了一下那些想跳槽的员工,但褚乐婷心里还是不爽,她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,把包包扔到一边,双手抱胸,“薄应淮,那些员工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“现在你公司只是有点小道消息,就有人急着想跳槽,我刚才路过他们工位的时候,还看到两三个在写辞职信、投简历呢,你就不管管吗?”
说到这儿,褚乐婷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。
正常的人员流动她当然能理解,但他们可不是这样。
他们褚家的保镖公司涉及了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情,所以对员工的去留特别小心,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者,像凌度这样的绝对是例外。
但无论是褚家的保镖公司,还是,还是其他任何一家公司,她都看不惯这些背叛者,墙头草!
尽管褚乐婷气得不行,但薄应淮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回答得像机器一样:“谁想走就走,我批准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说:“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说到底是我没管好公司,不能全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