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应淮离开了。
宽敞的别墅里,现在只剩下沈黎薇一个人了。
门一关,她听到车子的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完全听不见。
她一直紧张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。
她像只软绵绵的动物,直接瘫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背下的疼痛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累得闭上眼睛,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,只觉得累极了。
现在的情况比她之前想象的最糟糕的还要糟糕。
忙活了这么久,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捞到,反而摔了个大跟头,差点儿就爬不起来了。
这真是个惨痛的教训。
沈黎薇失笑。
那笑容似是讥讽,又是嘲笑自己。
这些事情,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决?
而且她脑海里的记忆也很混乱,当年,沈从进为什么要收养自己?
养父……
她该怀疑他吗?
“铃铃铃——铃铃铃——”
她本来打算忍着疼睡到天亮,结果桌子上的手机响了。
铃声一响,吵得不得了。
是修远打来的电话。